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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7 奥兰(殇之三) 生存的意义,是相互伤害,还是流血的伤口,是绝望,还是不变的希望。
舞在微笑,没有温度的笑,只是看着那支紫色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周围平静的没有一点风儿。林氏集团的破产,或许,更靠近了这个星球的梦想,或许,只是伤害。舞望着铃,轻笑着……
“紫,生存的意义,我答应了会告诉你的……”
“紫。”
林轻唤着自己怀中的美人,紫动了动头,没有要醒的样子,反而更抱紧了些林的身子,生怕这温暖的东西离开了自己。林笑笑,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烟,Mildseven,林点燃了它,却只是燃着,那些烟气,慢慢的上升,散开了,拌着特有的烟草香:“紫,也许,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。我,已经,没有呆在你身边的理由了。”
紫仍在睡着,也许正做着什么美好的梦,表情很是柔和,那么平静的开始,如同春的离开一样让人措手不及。
紫醒来,身边已空无一人,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:“林氏集团于昨日宣布破产!”紫微微闭着眼,终究还是都离开了,不管是自己爱的人,还是爱自己的人,都自私的抛下了自己,离开了。也许,一开始就一个人,心就不会有刀割般的疼痛。
可,林只是一个给自己钱的人,为什么,会觉得心痛呢?
紫,和平常一样,吃完早餐后站在了窗边,每在这时,他总能看到那个人,站在树下,望着自己。紫望着树下寂寞的落叶,轻叹了口气。
为什么,林的离开,自己没有发疯的心情,却觉得痛苦,仿佛心被纠在了一起。为什么,林只是会陪自己吃饭,会给自己钱,会和自己做爱,只是,温柔的付出着他的感情却不要求自己的回报,自己现在却那样的想再见到他。
只是想问,为什么,要一声不响的离开。
“紫,想知道生存的意义吗?”
“舞,你在哪里?”
“紫,我只是来告诉你,你的药,帮助了赤弄垮了林氏,紫,你,也要负责的。”
“舞,我……不懂。”
“怎么,要我说吗,林的离开,应该是你的错吧。”
“是吗,那,与我无关吧。再说,他的离开,我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供钱的人而已。”
“可是,紫,你不是这样想的罢……”
“紫,为一个人而存在,不也是一种幸福吗……”
紫僵硬的笑容,熔化在了温热的泪水里,这,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其实,紫早就习惯了有林在身边,睡觉时会觉得温暖而安心。那种深陷在寂寞中的痛苦,压的人几近窒息。
——(未完继续) July 04 奥兰(殇之春) 紫的梦……
重复的雨夜,紫三岁,遇见了春,那个掌管花街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比紫漂亮的女人。那个夜,紫闻到了特别的香,不是特别浓烈,却还是吸引着紫的目光,仿佛很温暖的大自然的味道。春看见了紫,破烂的衣服,受伤的手。
“你是坚强的男孩子。”
春,也许注定了会改变紫的一生,三岁,第一次,有人分清了紫的性别。
紫的家……
紫和春住,在花街最后一家干净的小楼上。那是很祥和很温暖的回忆。紫想着,若一辈子都呆在春的身边,也就没什么遗憾了。可惜,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,春不爱紫,只是喜欢,她爱的男人,会每天在小楼下点一根烟,却从不叫什么女人,仿佛他来这只是为了看这个小楼。紫一直以为,男人定是爱上了春,直到春的失踪,紫才明白,男人是为了自己而来。
紫的劫难……
春离开,一切都没有改变,花街还是花街,男人还是每天都来,只是,倚在窗边的女人不在了,紫发疯似的寻找,花街的每一个角落,春带着她的香气离开了,无声无息。
直到,紫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“你,不用来了,春不在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那,你知不知道春在哪里?”
“也许知道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和我上床,我就告诉你……”
“啪!”紫的手落在男人的脸上,“我不是买身体的人,而且,我是男的。”
“这,又怎么样,我只是想要你,我向你也很想知道春的消息吧。”
男人的眼神很温柔,就像春的一样,紫突然笑了:“只要这样,你就会告诉我春的去向,好,我答应你。”
男女之事,紫早就看习惯了,春在工作时从不会管紫在什么地方。只是,这个身体,早就伤痕累累,破旧不堪了。紫仍记得春手指的温度,轻柔的话语,温柔的眼神,可,那只是喜欢,紫想要的,是春的爱情。只是,眼前的男人强走了自己唯一的希望,生存下去的唯一的希望。
“紫,春离开了这个城市,她也许想要新的开始。”
“紫,她早就知道我是在看你,她早就想离开,只是,她舍不得你。”
“紫,她爱你,却不能给你幸福。”
那一夜,紫的泪,落在了男人的怀里,如陨石般沉重……
后来,紫加入了奥兰,因为舞说,她会帮她找到生存的意义。后来的后来,紫知道了那个男人叫林,掌管着林氏集团。再后来的后来,紫在电视里看见了另一个城市议员身边那个妖绕的女人,他也只是微微一笑。
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,生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
“紫,你是为了我而存在的……” July 01 奥兰(殇之二) 城市的另一端,浸没在黑暗中的灯红酒绿。
街角,一家“蓝色幻界”的酒吧,开门时门上系着的红色风铃会发出声音。甄坐在吧台边,悠然的喝着酒,听着沉重的金属摇滚,灯光是柔和的淡红色,聚集在了舞台上空着的寂寞的话筒。
风铃响起来的时候,甄刚好睁开眼。
“炽,今天很准时啊。” 甄晃晃手里空着的酒杯,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,“昨天,为什么没来上班?”
炽没说话,只是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。甄笑笑,一只手抓住了炽的手腕,另一只手环住了炽的脖子。不怀好意的在炽耳边喃语:“你不回答不怕我一会儿吃了你。”
“甄,我准时到,也只是陪你聊天而已。”
“呵,炽啊,这也是工作之一哦……”
炽无奈的叹气,昨天,只是去完成生为奥兰七子的赤该完成的工作,却不能告诉甄,奥兰的工作是保密的,而且每一个成员都是单独行动,炽至今也没见过其他成员的样子,不,也许见过,却不知道。
“哎呀,炽你就说吧,是不是又是哪个女人约你去玩,你又不好拒绝。唉,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?”
“甄,不是的,只是,有非做不可的事,没理由拒绝。”
“我,都不行?”
炽沉默,不是不行,而就是为了甄,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东西,而去做的事。昨天炽收到了舞的信,利用信箱里的药盗取林氏集团的机密,原来林氏集团背地里从事着非法的军火走私,任务的最后,舞只说了一句——“记得你在奥兰的目的,保护好你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这个威胁比什么都令人颤抖。
“唉,看来,炽,你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炽转头一笑,拖起甄的下巴,吻上了甄的嘴唇,深深的温柔的吻。
“迟到的生日礼物,希望你喜欢。”
分开的两个人,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,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甄就知道自己逃不开他的笑,从他改过名字从新回到光明中开时,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,静悄悄的来到了他身边。
虽然,甄知道,炽的另一个名字。
“炽,这是我收到的最迟的也是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这样就好了,只要现在的一切都还在,就是最幸福的事了。甄不愿炽为自己苦恼,不愿在想起,另一个名字,暗色的回忆。
那是让人窒息的痛苦的经历,谁都没察觉吧,深深的隐藏在正义之下的罪恶。
“可是,炽,只有KISS吗?”
“老板,现在是营业时间……”
风铃,响,舞抬头,红色的风铃,赤,完成任务了。又一个肮脏的组织要垮台了。舞轻轻的笑,祯,什么都没有改变哦。
舞拖起那个紫色的风铃:“紫,你的劫绊,应该开始了吧……”
生存的意义,应该在生存之中慢慢理解的罢…… 奥兰(殇之一) 奥兰(殇之一)
细雨,房内香气四溢,朦胧的烟缓缓上升,又四处飘散。紫捡起乱放在地上的衬衫披在了身上,回头伸手轻轻触了一下旁边熟睡的男人的脸庞。手指,修长却苍白无力,长长的柔顺的头发散落开来,缠绕纠结在了指尖。
起身,手却被抓了住。
“紫,又想一声不响的离开吗?”
还没等紫说什么,那人就将紫一把抱进了怀里:“我不会让你逃走了……”深棕色的碎发扫在了紫的肩膀上,紫知道,从一开始就明白,这个男人,他并不想去伤害。
紫从小在花街长大,他的姿色并不输给任何一个女人,也许,还有些妖气吧。紫,生活,为男人提供服务,换取生存的机会。紫想不清楚,也不想去想,为什么奥兰的领导者舞会要自己当奥兰七子,只是因为紫制作的药吗。
“林,如果要我不走,喝下这个吧。”紫拿起床头的淡紫色玻璃瓶,里面有些许的透明液体。
“这,这,是什么?”
“喝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林接过瓶子,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,什么也没有,味道像是很淡的香槟。
“没什么啊!”
“林,既然没什么,就放开我吧。”
林试图移动双手,可好象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一样,没有任何感应。紫看着林,微笑:“这就是药效,一个小时之内,你是没办法移动的。”紫离开林的怀抱,亲吻了一下林的嘴唇:“林,想我就到老地方找我,我不会走哦。”
“这,到底是怎么回事!!”林无奈的大叫,一个小时,一动不动,这不是要人命嘛。紫的恶习根本没有改善,还是喜欢拿客人做实验,但没有一个客人会因为这不再找紫。
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个如此漂亮的男人了……
暗,舞的梦,无尽的黑色,惊醒,舞弄响了最后一支紫色的风铃。
“紫……”
在这个城市有名的花街的最后一家,紫生活在里面,一个人,干净的房间,不过紫也是偶尔回一次,见舞或是交药的时候。紫看见桌上的信,微微一笑:“舞,又能给我什么呢?生存的机会吗?”紫将那个淡紫色的瓶子放在信上:“舞,拿走吧。”
“紫,你,有什么要问我吗?”
“舞,奥兰的存在为了什么?”
“实现这个星球最后的愿望?”
“那个愿望是什么?”
“我,不知道,但,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舞,生存的意义,你能告诉我吗?”
“……”
紫色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生存的意义,谁知道呢…… June 30 奥兰(序) 奥兰(序)
梦,境,无尽的黑暗,绝望的眼,充斥着血的腥甜。
奥兰是造梦者,主宰着黑暗的世界。他们在暗中行动,是介于黑,白两道之间的青色组织。为了恢复世界的纯净温暖,为了实现这个肮脏,罪恶的星球的最后一个愿望,奥兰存在的意义便在于此。
幻,灭,消失的希望,沉痛的回忆,伤口涌血。
“祯,你,真的要走?”
“拯救世界,不过是继续杀戮的借口罢了。”
“祯,不要,这样说。”舞感到了心的疼痛,那种痛,让全身都在颤抖,“你,也是奥兰的一员啊。”
暗,什么也看不见,这样将心保护在里面,不受伤害,叫祯的男人站起身,将手中的枪和项链放在了地上,祯只是冷漠的笑笑,暗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意思感情的波动:“舞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奥兰的领导者了,祯,要离开……”
泪,无声无息的划下,跌落在地上,碎成一片一片,还残存的希望,也悄然散了去,暗,遮住了舞的脸,身体,灵魂,可,自己所追求的信念,为什么要放弃,奥兰没有消失,世界还等着我们的拯救,一切一切,还是没有改变,只是,祯离开了,也许,永远也不会回来。
镜,像,无声的离开,窒息的空气,寂寞的暗。
舞轻轻挥了挥手,身前七支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音,还好,奥兰七子没有离开,都还在,那些习惯在黑暗中舔试伤口的孩子,其实,双手早就沾满了血腥,不再纯洁了,只是,还有希望吧,即使只有一丝,却还是生活下去的动力。
舞的眼前出现了繁华的都市,这,都是真实吗,还是,虚伪的面具,舞轻柔的笑,那个微笑,没有温度…… June 29 越越*诗那一眼的哀伤,那一眼的孤绝,那一眼的坚定
是凝眸时的错象,是驻足后的幻觉
那一眼之后,爱,溺死在第一万零七滴泪水之中
我是从你修长指尖划过我肩线的那一刻开始计算我的眼泪
那一滴泪,恍若隔世,我们相同的躯体,灼热的温度
肌肤间0.01毫米的距离,我曾以为幸福被锁在了这狭长的距离之间
挣脱不掉,无所顾忌
宿命是九月漫天的飞叶,最终尘埃落定于是大漠孤烟,西风裂日,长河落阳,八月飞雪
只想和你去,只想在你回眸时,落下第四千三百二十一滴眼泪
第八千二百十五滴眼泪,你眼神闪烁,琥珀色的液体,暧昧的空气
你指尖在我唇边,你说我们是不被允许的
第八千六百三十二滴眼泪,天空烟火绚烂,火光燃烧在你指尖,发丝纠结
我摊开掌心看见错乱的掌纹和浮动的烟尘,不被需索,只能忽视
第八千九百七十五滴眼泪,你说你累了,现实里没有玫瑰,可以养活我们的幻觉
然后你侧身睡去,我听见你沉重匀净的呼吸,然后我发现你的指尖,苍白而艰难
是谁在我的绝望里奔跑,眼角有绝决的光
恍惚减撞碎0.01毫米的幸福,然后有风东来,吹散了大段大段褪色的片断
第一万零六滴眼泪,烟已灭,烧痛了指尖,满地灰烬
如集一个时光断层里飞舞的三月扬花
开始明白,原来宿命,早在某人指间的火光里,落下黯色的泪
第一万零七滴眼泪,我看到了玫瑰灰的天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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